要义。”
王教员举例的时候历年真题信手拈来,剖析精细入微。说起来又是环环相扣,条理分明。谭双喜只恨少长了两只耳朵,不能尽数记下。
有学员举手:“老师,那作文……”
“作文更须务实。”王教员放下粉笔,双手撑在讲台上,“莫要空谈大义。你等或行伍出身,或务农做工,便写亲眼所见、亲手所为。写澄迈如何从荒滩变良田,写剿匪如何救民于水火——真事真情实干实务远胜空话连篇。”
他环视教室,目光落在谭双喜身上:“谭生,你从军五年,可曾想过为何而战?”
谭双喜一怔,起身答道:“为保家乡安宁。”
“此便是好文章。”王教员点头,“从自家说起,由小及大,由近及远。元老院常说‘为人民服务’,这‘人民’二字,便是你自己、爹娘、乡亲、战友。懂了么?”
接着他又围绕考试答题,逐一讲解。又留出时间答疑。一上午的时光飞逝而过,转眼窗外传来下课的钟声。王教员合上教案,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下午考试,但求无愧于心。你等能坐于此,已强过世间多少人了。散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