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就在山北,和刘嫂子她们一起料理村子的事。」
听到这个消息,刘小楼大为欣慰,多一个筑基,宗门就多一分底气,实力是立身处世的根本,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
「过年之事,便劳烦八掌你操持一下,我要赶在年关前再入阵两次,把气海再压上一层,我感觉这次它快撑不住了。对了,我在小为山结识了一位道友,姓祝,是阆圜山的筑基廷师.廷师就是—可以看作她们的长老,阆圜山十二长老之一,也是青城派的附庸,如果她来,可以请上山来。」
「知道了,小楼放心,一切有我。」
见那阵法启动,灵力自行汇拢,又在绝顶之上将刘小楼包裹起来,谭八掌便退了下来,思索著采办年货、准备年夜宴的事。
在这方面,他没什么办宴的经验,准备向谭家庄求助,同时也下了干竹岭,准备去一趟半山坪村,请田伯他们几个老人出出主意。
下了山门,瞟了一眼,见黄羊女坐在树权上,似乎又往嘴里塞了个什么,不由眼皮一跳,正考虑要不要问清楚,侧面提醒她最近修行不要太过劳累时,对面小路上出现两个女子。
一个风姿绰约,头戴帷帽,一个娇小可人,背著竹筐,正迤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