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更衣柜,嘴里还骂着“偷袭你奶奶个腿”。
当时不觉得什么,右肩还能活动,他还扛着装了半麻袋文件的赃物走回医馆,放下麻袋后还去厨房找大憨要了碗豆浆喝。可回到医馆后右肩开始发疼——不是普通的外伤疼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阴寒,像有一根冰锥钉在关节里慢慢往里扎。起初他以为是扭伤只让石头从药柜里拿了瓶红花油抹了抹,可越到下午疼痛越是剧烈,不但右臂抬不起来了连整个右半身都开始发冷。苏静静给他量体温发现右边胳膊的皮肤温度比左边低了将近两度。等到傍晚蛊姐回来看了一眼霍然起身。她二话不说拉开古鸣的衣领,右肩原本正常的肤色已经变成了暗紫色,皮肤表面浮着薄薄一层白霜,像是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冻肉。
“谁打的?”蛊姐问。
古鸣轻描淡写:“一个躲在更衣柜后面的龟孙子,已经被我塞回更衣柜里了。”
赵大雷用天眼透视古鸣的右肩。天眼视界里整条右臂的经脉如同一张被冻住的蜘蛛网——每一根经络都蒙着一层灰白色的寒气,而在所有灰色线条的源头、肩膀最深处的肩井穴内,盘踞着一团漆黑如墨的极阴寒毒。毒气像一条盘着身子的蛇,安静地蛰伏在骨头缝里,但赵大雷看出来了,它只是暂时没发作,它的触须正沿着经络的间隙朝心脉方向试探性地蔓延。一旦侵入心脉,古鸣体内的内力防线就会全面溃败。
“这毒不是新伤。”赵大雷放下古鸣的袖子声音有些沉,“在你的右肩已经待了四十年。当年太虚门覆灭的时候有人用极阴掌力打伤了你师父,你替你师父挡了一掌,毒根就留在你体内一直没有清干净。你这几十年一直用内力在压着,但这次被人用同源的阴寒掌力打在同一个位置上,把它彻底激活了。它反噬的速度比你内力压制速度快得多——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一个月后寒毒侵入心脉,你这身武功就废定了。”
古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桌上那碗还没喝完的凉豆浆喝了一口。他放下碗,抹了抹嘴,表情像是听到大夫说“少吃点油腻的多运动”之类的寻常医嘱。
“反正老夫也活够了。当年那一掌本来就是我该挨的——替师父挡的,挡得值。”他说着,忽然话锋一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