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要是什么都没干，那不就是在发呆卖蠢吗？
这要是真跟他想的一样，他非得好好教训顾安一顿，这孩子才交给他多久，就给养傻了，枉费了他这些时日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聪慧。
“哥哥，卖蠢是什么，好卖吗？”
果然不出他所料，从来没听过这个词汇的柚白根本就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同他闹脾气。
至于他嘲讽的对象顾安，自然是十分心里有数的，朝他憨憨一笑，“柚白让那只猫在水里捞毛呢。”
捞毛？
这话确定不是在骂人？
玄镜言为了确认自己心中所想，赶忙伸长脖子凑到水盆边上去看。
果然那只蠢猫在水里面艰难的捞啊捞，只不过效果甚微——
捞上来的毛全粘在他的爪子上，他每每想把爪子上的成果蹭到地上都很是艰难，爪子上的毛蹭不到地上又被带到了盆里，连带着他爪子上时不时被带下来的浮毛。
玄镜言觉着，红彤彤忙活了这么久，盆里的毛怕是越来越多了吧！
他伸手把柚白抱到怀里，没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你要红彤彤捞毛干什么？”
柚白气愤的把刚刚我通通给她造成了麻烦抱怨了一通，还伸手抓起一个是粘满毛的柿子给哥哥看罪证。
“嗯，这件事是红彤彤做的不对。”
玄镜言点头先是肯定柚白的发言，而后又安抚她，替她出谋划策。
“你去看那个盆，是不是毛毛比之前还多，红彤彤本来就掉毛，怕是捞不干净了。
你不是想要干净的水吗？哥哥去给你打就是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玄镜言拽着顾安另一只手端着盆就往外走，走之前还顺便把红彤彤拎到了柚白旁边的桌子上。
不放心红彤彤这个不靠谱的，还不忘给了他一记眼神警告，这才放心离开。
“你要去打水你就去，干嘛抓着我出来……难不成是不认得路？”顾安出了门就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
想来刚刚一场闹剧他是看得非常畅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