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恩不言不语,若有所思。
泰尔斯也不管他,自顾自转向另一位。
失去更多,因此也在乎更少的那位。
“而你,费德,恕我直言,正因为有人要扳倒树大根深的鸢尾花公爵,你身为一个流亡贵族——这是好听的说法,更现实的叫法是‘破落户’——才有机会回国伸冤。”
费德里科面色一变。
泰尔斯眯起眼睛:
“要是詹恩就这么死了,没了,不在了……你真觉得,你会是最后的赢家?”
费德里科眼皮一跳。
“相信我,到时候我想帮你,可远比我现在帮詹恩,还要困难得多得多。”
费德咬牙哼声:
“我不在乎——我来到这里,就有觉悟。”
“因为你以前一无所有,”泰尔斯面无表情,“但那是以前了,费德里科子爵大人。”
听见这个称呼,费德眼神一变。
“一位王国的大人物告诫过我一句话,我现在把它转送给你。”
泰尔斯淡淡道:
“他说:‘既然送给你了,那就抓紧它,抓紧你的剑。’”
泰尔斯眯起眼:
“‘别丢了。’”
费德里科闻言陷入沉思,呼吸加速,表情挣扎。
泰尔斯闭上眼睛,轻轻揉搓额侧。
很好,泰尔斯。
他心底的声音发出低低的赞许:
你上手了。
身处这个位置,弹动手中的丝线,奏响乐章,正中他们双方的要害弱点。
即便没有……
泰尔斯睁开一条眼缝。
观察他们的反应,也能获取不少的情报。
继续勾起下一根丝线。
直到拨动……
整张罗网。
“那您呢?”
费德里科的突然质问让泰尔斯脱离思绪,回过神来。
“既然您知道詹恩要被扳倒,知道我必不是赢家,”费德的表情很是奇怪,似笑非笑,有种释然后的疯狂,“那殿下您还如此随性裁量,草率决断,私下跟他对着干……”
他看向泰尔斯:
“他会满意吗?”
他。
泰尔斯深深蹙眉。
少年看着一脸阴冷的费德里科,勾动手指,想要拨动对方身上的丝线,却感觉整张罗网都在震颤。
“那就是我的事了。”
开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身上,装着“廓尔塔克萨”的口袋里,有某根丝线,被拨动了。
泰尔斯无视着心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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