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死死盯着眼前的妻子,厉声斥责道,“你可知你给我闯了多大的祸?”
“因你一时口舌之快,骄矜浅薄,害我亲王爵位被削,声势大跌。”
“我在外兢兢业业,方才挣得几分圣眷与体面,如今尽数毁在你手中。”
“诞下嫡长子便得意忘形,目中无人,连小七的死也敢多加妄言,伊拉里氏你当真是愚蠢狂妄,无知至极。”
伊拉里氏僵立原地,终于是慌了,“皇上看重您……”
“你闭嘴,你敢出言轻薄小七身后名,你让皇阿玛怎么看待我,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不顾手足之情之人?”
永璜愤怒的同时很头疼,皇阿玛会不会因伊拉里氏迁怒他,觉得他是个毫无兄弟之情凉薄之人?从而断绝他的前程!
一想到这个他顾不上伊拉里氏了,匆匆去找幕僚商量该如何挽救了。
自这一日过后,伊拉里氏的好日子算到头了。
曾经的她,身为定亲王嫡福晋,诞下嫡长子绵德,在府中说一不二,夫君敬重,下人恭顺,妾室俯首,王府中无人敢有半分违逆。
可一朝失势,王府降爵,阖府因她蒙羞,她瞬间从云端跌入泥沼。
永璜满心怨怼与芥蒂,自此彻底漠视冷待她。
往日温存礼遇,夫妻情分,尽数烟消云散,他再也不曾踏入正院半步,待她形同陌路,眼中只剩厌烦与不耐。
府中大小事务她一概不能插手,收回了她掌家的权力。
夫君冷漠疏离,已是极致难堪,而府中往日畏惧她威势,不敢有半分僭越,日日恭敬奉承的侧福晋、庶福晋、格格。
如今见她失宠失势,被王爷厌弃,身负大过,拖累了全府,不再恭顺避让,反倒处处排挤,明嘲暗讽她。
到正院请安时,人人阴阳怪气,话里带刺,句句暗指她愚蠢无知,口舌招祸,拖累王府,断送王爷前程。
下人更是见风使舵,捧高踩低,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有人更是私下窃语。
“都是福晋一时骄狂,好好的亲王爵位作没了,害得咱们阖府上下跟着遭罪。”
有人暗中讥笑。
“仗着生了嫡子便目中无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夫君漠视,权力尽失,妾室下人嘲讽,这让伊拉里氏日夜悔恨,悔不该口出妄言,悔不该眼见府中得势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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