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万机,会因一句家常闲话,便怪罪臣妇。”
字字顶撞,句句不服,全然无视贵妃位份,无视宫中礼制。
伊拉里氏说完,不愿再在此地受半句训诫,带着儿子扬长而去。
清风拂过,只剩满心寒凉。
璟瑟立在原地,望着那嚣张离去的背影,指尖死死攥住衣袖。
绿绮见状,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璟瑟的手,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心疼与痛惜。
她轻拍璟瑟的手背,看似句句安抚,实则字字戳在璟瑟的心上。
“公主莫气坏了身子,悼敏亲王小小年纪病逝,已是天大的可怜。”
“世人皆怜稚子早殇,人人心存悲悯,唯独伊拉里氏,毫无半分恻隐敬畏之心。”
她语气轻柔,刻意放慢语速,慢慢勾起璟瑟的恨,“她不仅丧期艳服,扰小七往生清净。”
“竟还敢直言小七是没福气的孩子,说悼念守哀,是活人拘谨,公主矫情。”
“堂堂天家皇子,在她眼中竟是这般轻贱,不值一提?”
绿绮抬眸,面露无奈之色,“本以为她只是一时失仪,却没想到她是从心里就轻贱皇家殇子。”
“想来也是如今定亲王府势大,她又诞下嫡长子,才会底气十足,不将宫中礼制放在眼里了。”
这话一出,彻底点燃了璟瑟心中怒火,好一个伊拉里氏,是笃定定亲王得势,才敢这般轻辱小七吗?
绿绮见她面色愈发冰冷,又故作温和地补了一句看似退让,实则激将的软语,“公主息怒吧。”
“定亲王府势盛,今日之事,即便委屈,也只能暂且忍下,逝者已逝,纵是争执,也无人能替小七讨回公道……”
这话一出,璟瑟都快要爆炸。
忍?她凭什么要忍?
小七死前不得安宁,死后还要被人这般出言羞辱。
对方仗着府中得势,便可轻辱皇嗣,难道她就要忍下这等奇耻大辱,让小七死后还要受此委屈?
绝无可能。
璟瑟猛地挣开绿绮的手,“忍,那不可能。”
绿绮唇角压下一抹无人察觉的浅淡笑意,故作担忧地轻唤,“公主?”
璟瑟咬牙道,“小七是我的亲弟,何人敢辱他亡灵,我绝不姑息。”
“伊拉里氏仗势骄狂,大逆不道,这般狂悖之人,若皇阿玛不施惩戒,只会让她愈发肆无忌惮,往后人人效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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