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季欢又叹一口气，不想说话。
叶然接着说道：“你知道那小畜生有多过分吗？”
她情不自禁，就把心底里的称呼叫出来了，突然意识到季欢还在身边，便又降低了音量。
“那臭小子，跟他那畜生爹以来，就拽着欢欢的衣服又打又骂，嘴上骂骂咧咧的，让欢欢跟他回去，还说什么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的。”
说到这儿，她气的灌了一口水，“让欢欢忍忍就过去了，还说，她自己偷跑，是，荡妇。”
南姿听的都火冒三丈，“顾野不知道？”
季欢摇头，“好不容易日子稳定下来了，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
季欢低头抠自己的手指，“怕他，嫌弃。”
南姿冷眼看了眼不远处顾野，“他要是嫌弃，那不是正好吗？说明你们不合适啊。”
顾野突然觉得背上凉凉的，转了个方向对着太阳。
季欢声音沉闷带着些纠结：“我说好了要独立的，可是，现在再给他添麻烦的话，，”
南姿打断她：“欢欢，能利用身边的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往上爬，才是真的独立。”
她从脚边摸了个石头，往远处扔去：“顾野，就是那根绳子。”
见季欢低头不语，南姿也没在说话，有些话点到为止就醒了，没必要说透。
河中央的笑笑双手遮着头顶上的太阳光，眯着眼睛看河边闷闷不乐的季欢。
心中一个计划在慢慢成型。两位劳动力置好了装备，过来把女生们牵过去。
河里的石头在水中浸泡的时间太长，踩上去有些滑，贺文卿半搂着南姿往前走，脚在水里探。
顾野回头讥讽他一句：“贺总把河里的石头铲了得了呗。”
贺文卿一心搀老婆，两耳不闻窗外事，权当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