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三仙山的阴森恐怖，赵家宅子一打眼看过去，还真跟地主老财的宅院没什么区别。
但。
很空旷。
且没有丝毫活人心气。
宅邸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有种置身于虚假世界的恍惚感。
也幸好有师姐跟师父在身边，鼻尖缭绕的香气，跟有节奏的脚步声，提醒着他并不孤单。
按照赵灵提供的情报，叶凡穿过小院儿，沿着回廊，直奔后院的女子闺房。
那里。
有一口水井，倒映着天空。
而井边还趴着一个被剥了皮的男子，浑身血淋淋的，而且不断有毒虫从他体内爬出来。
男子双目无神的望着水井，也不知在看什么。
叶凡没有冒险踏入小院。
虽然赵灵说，院落中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但小心为上。
谁知道赵家人有没有做过手脚，或者赵灵突然来了个同归于尽？
这不得不防！
叶凡站在院外，突然大喊一声：“巫启。”
“……”
被剥了皮的男子没有任何反应，如同聋了哑了瞎了。
叶凡淡淡道：“巫前辈别装了，晚辈是受人之托，来救你的。巫玲认识不？苗妙妙知道不？”
“唰”
不知是哪一个名字触动了巫启的神经，后者陡然转头看向院落外。
他张开嘴，声音嘶哑的问道：“你是……”
“长生——”
叶凡说到一半，突然改口道：“玉女观弟子。”
巫启眼睛缓缓瞪大，虽然没有眼珠子，叶凡却能感受到对方对于生的渴望。
只是这份渴望，很快又黯淡下来，他跪伏于地，恭敬道：“二小姐想如何折磨小人？小人一定配合。”
叶凡吸了口凉气。
好你个赵灵，把巫家老祖宗给调成了啥，这任打任骂的样子，当真令人心疼。
叶凡叹息道：“巫前辈，我让赵灵亲自跟你说。”
“唰”
叶凡将赵灵从古玉空间里拎了出来。
叶凡并没有刻意隐藏黑色古玉的存在，因为从今天开始，黑色古玉将不再是秘密。
赵洁定然会将她已知的所有情报，或者说部分情报，告知赵家。
当然，即便赵洁不说，命宗也会亲自去下界调查。
届时，他的真实身份，他的纯阳之体，他的法宝、功法，都会被扒的干干净净。
“这里是……”
赵灵茫然看向四周，这熟悉的小院，让她眼睛泛红，险些哭出来。
明明才离开短短时间，却让赵灵觉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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