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车之鉴,这回他可不敢妄下定论。
“也许是前段日子公主受累了,所以玉体欠安。不如等下个月,臣再来替公主把脉。”
陈鸳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冷不丁问道:“乳医,你是不是想说本公主怀孕了?”
乳医本来想稳妥些再禀报,没想到宛城公主主动问及,他也不敢隐瞒,小心翼翼地说:“公主,这症状是有些相似。”
这回他比上回有把握宛城公主怀的是君上的孩子,可依旧不敢恭喜他,怕脑袋又得搬家。
刘彻听了欣喜若狂,激动地握着陈鸳的手,咧嘴笑道:“姊姊,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
陈鸳听到有了孩子,摸了摸肚子,虽然高兴,但是想起又要怀十个月,她便迁怒起来。“你瞎高兴什么,没准不是你的。”这可把乳医吓得险些跪到地上,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