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陷入了极为挣扎的纠结状态，一时间无意识的紧攥着手掌，定定的看着姜凝。
他可以任性一次，自私一次，姜凝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阻拦不了他。
人的个人意志假若足够坚定，不会因任何人而转移。
那在人世间，很少有做不成的事情。
何况陈源有自己的家世背景加持，想要获得一些东西，总归会比平常人更简单一些。
可真的要这样做吗？
尊重……姜凝想要的尊重，陈源扪心自问自己一直都在给，既然两个人下定决心要做亲密的恋人，与世俗中廉价的快餐生活划开鸿沟，互相尊重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但跟他想要的、幸福的三个人的家庭相比……
尊重真的重要吗？
数不清多少次，他发着呆，托着腮望着某一处，想着三个人从恋爱到如今慢慢分离的境遇，想着脑海中幸福的生活……
那是黄粱一梦吗？
并不是。
一个泡沫一般的模糊场景，从来也看不清楚的景象，逐渐开始变得清晰，在他眼前如幻灯片一样开始播放。
提亲、订婚宴、遥远的国外、三个人站在婚礼台上。
无数真心祝福这段婚姻的亲朋好友们，或坐或站，嘴角带着憧憬的微笑鼓着掌，他的那群损友们乱叫着起哄。
而他牵着姜凝和姜瑶的手，高高举起。
如同凯旋归来的士兵。
真正胜利的喜悦闪烁在他的嘴角。
……
这样的场景，似乎陈源触手可及了。
没有人想象得到姜如雪闯下了这么大一个祸，到了变卖所有家产都还不清的地步，无人帮助的情况下，牢狱之灾根本无法避免。
哪怕请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律师。
如果知道是这种情况，姜凝也不敢让陈源一起过来了。
陈源原本想的也是非必要时候不出手，要不非但捞不到两姐妹的原谅，还会暴露他知情不报的内情，得不偿失。
但是现在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就摆在他眼前，谁能忍住不动心？
陈源终于忍不住了，他嘴唇动了几下，就欲开口。
可下一秒。
姜凝突然就扯了他一把，蹙起眉头看着他，脸颊上的神情十分紧张。
“就算你真的趁这个机会帮了我，我也不能拿我跟瑶瑶作交换，有什么事，我们商量着来不行吗？”
姜凝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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