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的武器!
是圈套!沧海派想黑吃黑?
它仓促间想引暗河倒灌,尾尖猛地拍向水面。可预想中的巨浪并未掀起,周身的水流竟像被冻住般凝滞,连鳞片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怎么可能?这控水力道……比我还强!
惊骇的念头刚闪过,铁尺已带着旋拧的气劲拍向七寸。蛟蛇老大挣扎间,突然瞥见对方袖口露出的半截水纹刺绣——那是沧海派的标记!
沧海派?虽然没有门派标记但是这功法,杀招就是沧海派?难道……他们早就想除掉我们,独占暗河商道?
“你们……”它刚吐出两个字,铁尺已精准地钉入鳞片缝隙。剧痛传来的同时,它瞥见对方故意敞开的袍角,那布料纹理和老周穿的一模一样——真的是他们!枉我还以为能长期合作,竟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叛徒……”蛟蛇老大的嘶吼卡在喉咙里。铁尺骤然旋拧的力道让它颈骨寸断
蛟蛇老大的妖丹在铁尺旋拧的刹那便已碎裂,淡绿色的妖力如喷泉般从七寸处涌出,在暗河水面凝成转瞬即逝的泡沫。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青灰色的鳞片失去光泽,像蒙了层灰败的尘土。
就在这时,廖关过突然收起铁尺,从怀中摸出只毛茸茸的爪子——那是之前斩杀的肉瘤怪的趾爪,尖锐的指甲上还凝着暗紫色的毒液。他快步上前,爪尖带着破风的锐啸,狠狠砸在蛟蛇老大的背脊上。
“咔嚓”一声,数片鳞片应声碎裂。
蛟蛇老大原本只剩下愤怒的竖瞳,此刻突然收缩成细线。这一击的力道远不如铁尺致命,可那肉瘤怪特有的腥臭味却像烙铁般印在伤口上——新增的伤势完美掩盖了铁尺造成的穿刺痕迹,连残留的灵力波动都被毒液污染得面目全非。
“这是为了嫁祸……”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遍全身,蛟蛇老大终于明白过来,“沧海派想伪装成其他领主杀的我!”他们不仅要黑吃黑,还要把自己的死嫁祸给东边的妖云或是西边的牛头怪,好让另外两条蛟蛇去替他们挡枪!
愤怒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它强撑着断裂的颈骨,尾巴尖蘸着自己的血,在身后的玄铁巨石上疯狂划动。
尖利的尾尖刻出三道扭曲的爪痕,爪痕末端特意拐了个弯,化作沧海派特有的浪涛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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