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水脉的粗浅掌控,可在真正的龙族面前摆弄控水之术?简直是孩童挥舞玩具刀,看似唬人,实则破绽百出。
至于另外两条——毒蛟的毒液水中难防;速蛟身形灵活,不好压制下,攻击他们毫无意义。
分岔路口的石壁上布满爪痕,左侧的爪印边缘泛着暗紫色,毒液侵蚀的石质已变得酥脆;右侧爪痕浅而密,像被疾风扫过;唯有正前方的通道,石壁光滑如镜,竟像是被水流常年冲刷而成,连爪痕都带着圆润的弧度。
水分身毫不犹豫地踏入正路,身影融入通道深处的幽暗。越往里走,空气中的水汽越浓,渐渐凝成可见的白雾,吸入肺腑时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水汽,而是蛟蛇老大常年盘踞,吐纳间散出的本命寒气。
“倒是懂得借水养气。”水分身嘴角微扬。通道尽头的景象豁然开朗,竟是个直径数十丈的天然石窟,顶部垂下的钟乳石尖端凝结着幽蓝水珠,每颗水珠坠落时都精准地砸在下方的暗河水面,发出“叮咚”脆响,在空旷的石窟里漾开层层回音,倒像是某种诡异的计时方式。
暗河中央的巨石上,盘着条足有水桶粗的青灰色巨蛇。它的鳞片比另外两条更显陈旧,边缘泛着磨损的白边,唯有头顶那对尚未完全成型的龙角,透着玉石般的光泽。
此刻它正闭着眼,蛇腹随呼吸起伏,每一次吐纳,暗河的水面就随之涨落半寸,石窟顶部的水珠坠落速度也跟着变快——显然在修炼某种借水势增幅的法门。
暗河中央的玄铁巨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镜,桶口粗的青鳞蛟蛇正盘踞其上。
它的尾巴卷着只乌木匣子,匣盖半敞,三枚鸽卵大的避水珠在幽暗里泛着莹白光晕,将周围的水汽都染成了淡蓝色——这是沧海派刚送来的月例,珠子里凝结的灵力比上月精纯三成。
蛟蛇老大眼睑上的竖瞳纹路随着呼吸缓缓张合,信子吞吐间带起细碎的水沫。它用鼻尖蹭了蹭最近的那颗避水珠,冰凉的触感让鳞片都舒服得绷紧:“这届执法长老倒是懂事,”声音混着水流的哗哗声,像块石头滚过浅滩,“比上回那个抠门的强多了……”
它正盘算着等老二老三回来分了宝贝,明儿该让执法长老再多送些淬鳞的药水,尾尖突然扫过匣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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