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重。熔山城的仗打得快,靠的是神机飞舟的奇袭和妖族内乱,可白山府是堂堂正正的阵地战,是人族与妖族最精锐力量的碰撞。到时候,别说他们这些弟子,恐怕连各家主都要亲自下场搏杀,谁也不敢保证能活着回来。
“咚——”
文伯案上的青铜镇纸被衣袖扫到,落在金砖上发出闷响。这声轻响像个信号,众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开始不断地讨论起来。
“刚好我上次还没有杀够,这次终于能磨砺一下我的剑术了。”楚白大声说道
殿内的气氛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泛起层层涟漪。楚白的话像柄出鞘的利剑,带着少年人的锐不可当,却也刺破了方才沉重的凝滞。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下意识皱眉——战场不是演武场,哪有把杀戮当磨砺的?可楚白周身散发的剑气太过炽烈,皇家血脉赋予的傲气让他眼底只有胜负,倒让不少想劝阻的人把话咽了回去。
文伯望着楚白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这孩子是剑修中的天才,天人之姿,剑道天赋百年难遇,可那份生于皇家的骄纵,总让他把一切都视作可以量化的比试。老人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有些道理,总要在血水里泡过才懂。
“楚白,战争不是儿戏。”李寒光上前一步,他是儒家首席,素来以严谨著称,玄色法袍上绣着的“儒”字在光线下泛着冷意,
“白山府有百万生民,你的剑若只为杀戮而亮,与妖族何异?”
楚白脸上立刻露出不服,嘴角撇了撇,挑衅似的看向李寒光:“李兄是怕了?还是觉得自家的‘绳墨术’捆不住妖族的利爪?”
他说着,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精准地锁定了廖关过,眼里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
廖关过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这小臂崽子没憋好屁。
果然,楚白拨开人群走过来,抱拳时动作还算规矩,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较量意味:“廖道友,上回熔山城之战,贵派纵横家未曾参与,想必很是遗憾吧?这次正好赶上白山府战事,不如咱们比划比划,看看这些年彼此的差距究竟如何了。”
有一说一,之前确实是打服气了,起码开口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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