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绷紧。
玄豫先生大声痛哭,说道:“果不其然,他没有再追查顾家那边,只是我与他演戏多年,他逐渐失去耐心,特别是当清流一派与柳氏一派争斗日渐白热化,而文亭又有望继承我的声望成为清流一派的马首时,柳新济见势不妙,暗中拾掇皇甫容衡以闻风北家威胁我说出遗诏下落,企图借着遗诏一事血洗当年追随先太子的清流,皇甫容衡虽囚禁我在楼浦多年,但一开始从未对我动过刑,我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他还保留着一丝良心,可是岂能料到......”
老人悔恨得捶胸捣肺,悲泣道:“老夫平生赌了那么多次,逢赌必赢,就这一次老夫赌输了,却害的你在权力倾轧中家破人亡......”
醉芙神色恍惚,嗫嗫嚅嚅道:“父亲知道外祖你被囚于楼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