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不出去啊,她手一伸就随便抓了个浅葱色的帷帽戴在了头上,配着今日穿着的雾碧色织锦长裙,在这大寒天里倒显得高洁似枝头绿梅,一身空灵。
“还是这个黑色的好点。”
谢长瀚就打算伸手去换醉芙头上的帷帽,醉芙身子一晃,左右手一拎,就扯住长生魏苏的衣服出了门。
这个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赶紧走!
“舅舅你再不走,我可把这帽子给扔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吓得谢长瀚赶紧撒步跟上,嘴里念念叨叨,“哎呀呀,这孩子怎么那么让人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