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搓的哗哗乱响,对于此时处于牌局之中的顾古来说,每打出一张牌,都会经过深思熟虑,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出一张不曾离手的牌。其余三人对于此只是心中暗笑,但并不曾多言。相较于牌局之上的交锋来说,周正便显得有些无聊,他有心再开一桌,但一时间凑不齐人手,并非是没有人想玩,而是想玩的人,都不在望仙峰。
顾古再度一张点三家之后,气的险些掀了桌子,只不过他想着下一局胡一把大的,在找回面子的同时,也能让自己的小金库回回血。故而之后看着在他身后三丈开外的周正说道:“你挡着我的牌运了。”周正一脸茫然的看看顾古,然后双手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但顾古对于此根本不给周正丝毫解释辩驳的机会,直言道:“你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去藏经阁看看。”
周正听着顾古的语气,便知道这不是商量。故而只好当即起身,朝着山下走去。若是换一个宗门,藏经阁这种核心重要的地方必然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守护,但河洛宗的藏经阁却是不同,虽然有着藏经之名,但并无藏经之实。也便是说,这河洛宗的藏经阁,最宝贵的是他存放经书的那座阁楼,而并非是阁楼之中的藏书。故而周正所在的这七年之中,藏经阁只去过一次,而现在,是第二次。
藏经阁有什么,不管是河洛的人,还是周正等人都明白,除了一些简单入门级的风水堪舆之外,大多是一些强身健体的体修之法。而且藏经阁建的宏伟,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话,用在这里可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的。
藏经阁而今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来往的弟子逐年递减,更有甚者以此为赌注,作为惩罚。听说是输了的弟子要么赔灵石偿还,要么在藏经阁修行三月,三月之间需要熟练掌握10到20本不同类别的修行功法。所以河洛宗的弟子们,大多都有一些极为鸡肋的术法傍身,故而也成为了一众弟子用以嘲笑他人的终极手段。
荣辱二字仿佛对于修行之人并不是那么重要,但既然存在,那便也合理,并非是任何一个修行之人都能做到宠辱不惊的。所以当周正踏足藏经阁的时候,有多少人快乐周正不知道,但周正知道,起码自己是不快乐的。
顾古之所以连连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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