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韵，可更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姜书韵”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李明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李明的心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终于，她停在了李明身旁，冰冷的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寒风，直吹进李明的耳朵里，“我有没有死，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旁的陆元德彻底傻了眼，眼前的“姜书韵”说话时带着彻骨的寒意，身上更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凉气。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脑海中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难道……她真的是鬼？
恐惧瞬间攫住了陆元德，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姜氏，当年是我鬼迷心窍，但我也是不得已为之啊，那药是别人给我的，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求你饶了我吧！”
“姜书韵”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两口深潭，直勾勾地盯着陆元德，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丝恐惧与算计。
许久，她才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为什么？”
这一声质问，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陆元德的心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在姜书韵面前伏低做小、毫无尊严的日子。那些被压抑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决堤。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陆元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愤怒地低吼着：“你还问我为什么？如果不是你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我怎会被人嘲笑那么多年！而且你凭什么把赚来的一切都上交皇上，那里面也有我的一半，换来的侯爵之位也该是我的，凭什么给那个小兔崽子？”
“姜书韵”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是……”正当他即将道出那人的身份时，话音却陡然中断。陆元德眼中的混沌瞬间褪去，恢复清明，旋即厉声质问道：“你并非姜书韵。”
恰在此时，牢房外传来一声细微的碰撞声响，仿若针掉落般清晰可闻。
被质疑的“姜书韵”嘴角一勾，呵呵笑了两声，语气中满是笃定：“即便你不说，我也心中有数。先前，你不是才与那人的暗卫见过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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