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舒了口气：“你当然可以！最近就有一场大事要小辈出场，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我就不锻炼了，去给你加油打气吧。”
苏酌一头雾水：“嗯，好。”
“谢谢酌酌，你太好了。”姜沐放下心中重担，“去界外我会照顾好你的！除了和陌生人聊天，我什么都能帮你做。”
苏酌：“哦好……不对，什么界外？”
姜沐问道：“你可听说过天人道？”
“天人道？”苏酌隐有印象，似乎是不小心看过的什么禁书，“是仙域？”
姜沐微颔首：“正是，仙人后裔修的是天人道，仙域控制下的大界统称为天人界，想必你也知道。”
“你在秘境找到的功法，正是仙域分配到下界的功法，《无量仙功》在天人界算是高阶级的功法，不过经过改写传入下界，效果与原版有差别。”
姜沐从容道：“到时候你打完天人道那些小朋友，我带你去拍卖会买点好东西，那些中立界也有不少稀罕物件……”
苏酌听得怔住，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跳到拍卖会上了，好像打天人道还没买东西重要。
“我要打仙族的修士？”苏酌已经跳过为什么会接触仙域这个问题了，因为后面那个问题更炸裂一点。
姜沐：“天人界的仙族修士也不是个个能上仙域的，顶多祖宗是仙域的仙人……你还没十五呢，他们也不好意思找年纪大的和你打，一剑宰了就好了。”
苏酌：“……噢。”
好凶残。
姜沐安慰她：“天人界的仙族固然修为高还会复活，但是体格与你差不多……反正你打打就知道了，我不好解释，想起来就怪尴尬的。”
苏酌一听这形容，就知道四师姐不幸遇上了打不过她一根手指的对手。
但苏酌自己也未必能打过师姐多几根手指，因为师姐挽得很小心翼翼，她却挣扎不了一点。
“我能不能留个分身在学宫上学？”苏酌想起了什么，“那分身没什么实力，但也不会削弱我本体的实力。”
姜沐：“自然可以。”
“那分身你也可以尽量炼化强大些，不止用功法，还要用药草之类的……到时找二师姐配好药，让人送去学宫给你。”
苏酌：“好。”
借着这个机会，姜沐向苏酌解释了许多万界之外的局势。
苏酌此前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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