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1999来到男人的面前。
神树蔓藤缓缓脱离，露出了男人疲惫的双眼。
这个男人的模样，竟然和1999一模一样。
“2010，你是不是很得意？”
这个男人，竟然是2010！
呼哧呼哧……
2010的呼吸带着急促，他的脸上尽是苍白之色。
只是，他看向1999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怜悯与可悲：“我只是可怜你。”
1999脸色一凝，毫无征兆的，一拳打在2010的肚子上。
只是一拳，大口大口的鲜血就从2010的嘴里喷了出来，剧痛，让2010脸色都在扭曲。
只是，2010依旧在笑。
笑声中，甚至带着悲悯：“我承认，他的存在的确导致了这个世界的悲剧，但是，让这个世界真正变成这样的，是你自己！”
“是，因为他，导致了这个世界的末日，无数人的死亡。但是，真正让人类灭绝的，不是你自己吗？”
1999面露狂怒之色：“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变成这个鬼样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你可能都不存在？”
这话一出，1999瞬间表情僵硬。
“而且，你难道没有看到吗？他已经打破了闭环，他让这个世界变得生机勃勃，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换作是你，你能做到吗？”
“他就算是上帝！也无法弥补他对我的伤害！”
1999声音冷漠：“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如果把你变成我这个样子，你做的难道会比我好？”
这话说的，2010都陷入了沉默。
诚然，就和1999说的一样，他现在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也只是站在没有被伤害的原因。
如果换成自己与1999身份兑换，他自问，内心也同样会不平衡。
不过……
“说这么多，那也是你和他之间的仇恨，和我有什么关系？和那些仅剩的人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你已经丧失了人性。”
核爆末日之后的1999时间线，人类虽然近乎灭绝，却也还有千人存活。
而且，在1999种下机械神树之后，这些人类原本应该能过的更好，却因为他们觉醒了神之眼的力量，被1999一个一个地残杀吞噬。
而这，才造就了如今1999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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