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
方毅轻轻敲击桌面，不客气地打断了王俊的发言：“王俊是吧，别浪费我的时间，价格，一分不能少，至于合作条款，你们要接受就接受，不接受那就算了。”
说话间，方毅起身就要离开。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一副盛气凌人的王俊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方所。”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杨倪突然开口：“既然是合作，你们出价我们压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一次的合作毕竟不是一个小数字。”
然而，即便是杨倪，方毅也没有给她面子：“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我这里，我说了算。至于你说的钱，你觉得我缺钱？”
王俊：“方所，你要知道，不是只有你们有这项技术的。”
“那你找别人就是了。”
方毅表情淡然地看着王俊，轻笑道：“不是我看不起国内的同行，说句不好听的，我研究所里的任何东西，都能碾压全世界。不然，你为什么来找我们？”
王俊：“……”
虽然很不爽方毅的态度，但是王俊都不得不承认，方毅这话，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说完，方毅起身就走：“傅锦，这里交给你了。”
方毅直接离场，看的王俊等人也是一愣一愣的。
蚂蚁集团合作了那么多的公司，像方毅这么牛的，他们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方毅和于晓蕊可以走，王俊一行人却不能真走了。
就像方毅说的，如果蚂蚁不和研究所合作，有的是别的公司来。
方毅的研究所技术，是整个行业内毋庸置疑最强大的。
王俊的目光只能落在傅锦的身上。
傅锦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疑惑问道：“你们特意找方所来，就是想压价的吗？”
王俊尴尬一笑：“没有，我们只是想见见方所。”
这一次找方毅来谈话的策略是王俊提出来的，原因就是从杨倪口中得知方毅才26岁，所以想着对方年轻可以压价，却没有想到，事情好像玩脱了。
傅锦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小心思，更加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情，这个研究所的核心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