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痛苦。
他的身体骨头都被拍散架了，背后的翅膀都被拍断了一根。
虽然体内的能量正在疯狂治愈，但是，看到方毅的时候，斯蒂尔依旧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所以，你应该已经恢复意识了。”
方毅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和眼前的怪物说话。
斯蒂尔：“……”
“不说话？”
方毅伸手，天地灵力实质化锁住了斯蒂尔的脖子。
咔咔咔……
“不！别！杀！我！”
沙哑的嗓子里，传来了斯蒂尔痛苦的声音。
他花费了30年才得到了这种力量，他不甘心，他不想死。
他才刚刚永生！
哪怕是变成了这种怪物，斯蒂尔也无所谓，因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很清楚，自己人类的躯体已经到达极限了，或许今年，或许明天，他就会死。
与其随时都有可能下地狱，斯蒂尔更愿意赌一把。
只要这一次能活下去，他的地位，财富，足以让他改变整个世界！
“说实话，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以凡人之躯，竟然能得到这份力量。”
方毅说的是实话，并不是在敷衍：“当然了，这是在你不招惹我的情况下。”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权力，金钱，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斯蒂尔依旧在挣扎，他看向方毅，近乎哀求。
方毅笑了，笑的很讽刺：“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些，我都有。虽然可能现在没有你多，不过，超过你，也只是时间问题。”
斯蒂尔眼中杀意一闪而逝，他是商人，他认为，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只要筹码足够。
“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斯蒂尔集团，我也可以给你。”
在斯蒂尔看来，方毅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那一定是有所求。
只要有，那就可以谈。
“说实话，你还是没有懂。”
方毅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一脚踩下。
砰！
斯蒂尔被方毅踩在脚下，痛苦哀嚎。
“我本来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呢，就这？太让我失望了。”
是的，失望。
难得有超自然的力量，方毅之所以唠唠叨叨这么长时间，其实又何尝不是在等着对方能不能爆种。
可惜，到现在为止，也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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