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宓甜向来爽利,甚少会如此。
宓甜脸红了红,难得的有些羞涩,“蓉姐姐,我……我的亲事定下来了。”
“哦?是哪家的郎君?”秦蓉有些惊喜。
宓甜道:“是府城青松书院的学子,他无父无母。有一次在山中,他救了意外失足的采风的山长,这才有了机会跟着山长,后来便成了青松书院的学子。”
“他可有功名在身?”秦蓉问道。
宓甜道:“他是秀才,不过他并不打算继续科举了,他日后打算帮着山长一起打理书院,经营人脉。”
秦蓉有些诧异,一般的学子这样年轻就有了功名在身是不会愿意考都不考就留在书院的,她问道:“这倒是有些特别,甚少有那不愿意往上考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