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来挡酒时,副官才开始后悔了。
这人的耳朵怎么就能这么尖呢,他明明看着人走了才说的,怎么还能被他听见了。
再怎么后悔也是迟了,副官最后被一群小兵蛋子压着各种灌,婚宴结束 ,也成了一摊烂泥,被管家带着人拖去客房。
将人都一一收拾好,管家送走所有前来贺喜的人,就把大门从里反锁了。
傅砚院子。
温时念头上的盖头已经被掀开,再往下,傅砚坐在她腿边,高大的身子蜷缩着,脑袋就靠在温时念的腿上。
“怎么了,喝醉了。”
温时念垂着头,手在傅砚脑袋上轻抚着。
傅砚头发上了发胶,硬邦邦的,没有往日里柔软。
“没醉,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温时念脸上带着笑,手指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傅砚的脖子上。
按揉了两下,又捏了捏。
“醒了吗?”
“没有。”
“没醒的话,那就不入洞房了。”
“不行!”
傅砚垂死病中起,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直起身,对上温时念温柔的眼神,意识又开始恍惚。
“念念,你真的好美啊。”
傅砚双手搭在温时念腿上,神情痴痴的看着她,腰背不自觉挺直,一直朝着她靠近。
快要吻上时,温时念往后一躲,伸手捂住他的嘴。
“去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虽然不难闻就是了。
傅砚垂眸,抓着她的手又吻又亲。
黏黏糊糊的,够劲儿。
温时念笑着将他的脸推开,“哎呀,快去洗澡。”
傅砚嗓音已经沙哑,眼中的痴迷已经散去,化成了缠人的炙热。
他盯着温时念点头,可半天都没动一下。
温时念实在受不了, 推着他赶紧去洗漱。
“去吧,把自己洗干净点。”
傅砚被推着往前走,离开前,缠着温时念又亲了一下,这才离开。
温时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拿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
她就着夜色,一路来到暗牢。
看守牢门的人见到是她,立刻笑着把钥匙递上去。
“夫人请进。”
温时念接过钥匙,轻声吩咐道:“你先去休息吧。”
“这……”
“她也活不过今晚。”
温时念说完就走了。
留下在原地目瞪口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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