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回过神，架起马车离开。
“季眠，还能忍吗？”
马车行驶后，温时念看向怀中安静的少年。
少年脸色比刚才更红，看意识，也不太清醒。
“……嗯，能，能忍。”说着，下一秒却是哭起来：“对，对不起，我…郎给您添麻烦了，四皇女若是厌恶郎，将郎随意放下便是。”
季眠边哭边挣扎着要从温时念身上起来，恰好此时马车颠了一下。
他身形一个不稳，又猛的坐回温时念怀里。
温时念顺势将人重新抱紧，轻柔的擦去他眼角滚落的泪珠，温声道：“没有厌恶你，只是你如今此番状态，我怕你事后后悔。”
季眠吸了吸鼻子，水汪汪的眼神搭配着委屈的表情，瞧着好不可怜。
“四皇女会带郎回府做侍郎吗？若是会，郎便不后悔。”
温时念：“……为何不是正君？”
季眠垂下眼，“郎只是侍郎所生，四皇女贵为皇女，正君是谁，都不可能是郎。”
温时念低垂着眼看着怀中哀哀切切的少年，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若我偏要你成为我的正君呢？”
季眠听此并未感到惊喜，他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摇头。
“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不断否认着，可心底却因为温时念这句话产生了波澜。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不过是不受宠的侍郎所生，若非生得这般好样貌，母亲想要用他换取更高的利益，早就被母亲随意卖出去了。
这张脸，给了他残喘苟活的时间，可也让他成为了没有自主选择权的商品。
他不奢求主君之位，只想离开那个让他窒息的家，只想好好活着。
若是不能，或是被母亲卖给像大皇女那样的女人……那他便去死好了。
人生无法选择，那便选择干干净净的死。
感受到怀中人萎靡的气息，温时念安抚地摸摸他的头。
“别乱想，我既然说了，就能做到。”
季眠没应，只是无声抓住了温时念的衣服。
“阿林，去请太医。”
温时念抱着人一路大步往主院走。
驾驶马车的女卫领命，转身离开。
季眠此刻已经没了意识，被温时念放在床上后，就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温时念拉过被子，将人盖住，裹住。
“好热，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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