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她脸颊上的血渍。
那处血渍是她耗损寿元，斩杀偷袭的幽冥宗弟子时沾染上的。
这一刻苏曜心中充满了内疚。
他曾答应过眼前这个女孩，要罩着她保护她，可惜自己不但没做到，还让她为了自己丢掉了性命。
命运有时就是如此的讽刺，你当用别人的事，别人却为你做到了，你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自己再谨慎一些，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
如果自己再强一些，他的小窈就不会死。
如果她没被自己抽到，可能还活着。
……
可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只有血淋淋的现实。
苏曜将那具纤弱的娇躯紧紧抱在怀中，头埋在对方脖弯处，无声哽咽着。
一道微弱的红光，在楚婉窈身边亮起。
苏曜抬眸一看，竟是那柄凤仪剑上泛起了红色光晕。
红光愈发耀眼，刺的苏曜睁不开眼，耀眼的光芒中出现一只凤凰的身影。
凤凰虚影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后，一头扎入楚婉窈的体内。
“当”的一声，凤仪剑随之断裂成两段。
就在苏曜眼前奇景惊得目瞪口呆时，怀中冰冷的娇躯忽然传来温热感。
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惨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了血色。
还来不及有更多的惊诧，怀中人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眼眸随之睁开。
楚婉窈看着眼前的苏曜，只见对方满面泪痕，却一脸惊讶。
“公子，你怎么哭了？”
苏曜大脑一时有些宕机，没有反应过来。
难道是我太悲伤，产生的幻觉？
还是小窈死后托梦，来看我最后一眼？
就在苏曜各种猜测时，一只温热纤柔的玉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举止轻柔的为他擦拭着泪痕。
“公子，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死了，那个梦……很真实，难道是真的？”
楚婉窈用力回忆，可那如梦的回忆中，在一阵猩红血雾中戛然而止。
“那柄剑中应该封印着一只上古神兽凤凰的灵魂，凤凰可以涅槃重生，应该是这涅槃之力让她起死回生的。”
不知何时，云萝来到了他俩身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苏曜以前信科学，现在还信玄学。
对方的话科学虽解释不通，但用玄学解释非常合理。
顺着这个理论依据，一番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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