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不是那个能把导弹当外卖点的父亲。
面对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难民潮，他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无力。
“爸……这……这到底该怎么办？”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拨通了那个黑色的加密电话。
“哭什么？”
电话那头，李云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天塌下来了？”
“爸！人！太多了！三千多万！他们就像蝗虫一样涌进来！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打，我们自己就先崩溃了！”李为阳的声音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为阳。”李云峰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我问你，你把他们当什么？”
“什么？”李为阳一愣。
“当成嗷嗷待哺的子民？还是需要你安抚的难民？”李云峰冷哼一声。
“错！”
“他们不是你的子民，是你的资源！是你的工具！”
“是三千万个可以用来种地、盖楼、进工厂、填战壕的零件！”
李云峰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得李为阳一个激灵。
“你给他们房子，给他们地，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恩戴德，是为了让他们闭上嘴，拿起工具，给我干活！”
“我……”李为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现在，听我的命令。”李云峰的语气不容置喙。
“把这三千万人，给我分成四块。”
“身强力壮的，脑子笨的，全部扔去农村！我给了他们地，就得给我种出粮食来！谁的地荒了，就收回来，人和地一起消失！”
“有点文化，会用机器的，留在城市！龙腾的工厂二十四小时不能停！他们就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给我往死里拧！”
“还有一批最能吃苦的，全部编入基建工程队！我要你用最短的时间，把整个海南之国，给我用铁路和高速公路连起来！我要看到高楼平地起！”
“至于最后一批，读过书，有点小聪明的，让他们去当基层公务员。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权力，让他们去管理前面那三批人！让他们自己人斗自己人！你就高高在上地看着。”
李云峰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而冷酷地将这摊乱麻切分得清清楚楚。
“为阳，记住，慈不掌兵，善不为王。你现在是国王，不是圣母。”
“你的工作，不是让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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