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雀养。”
沈炼自知必死,握住采莲的手,不忘说笑。
采莲望向楼下蜂拥上前的锦衣卫,怒骂道:
“教坊司乐户哪是什么金丝雀,连麻雀都不算,我早就是行尸走肉,能和沈郎死一起,也值了。”
沈炼沉默不言。
楼下响起那个熟悉的粗犷声音。
“沈炼,我知你会来教坊司,果然来了!”
沈炼拔出绣春刀,一边从怀中掏出短弩,递给采莲,一边对楼下大声喊。
“曾总旗,你一只手被我废了,剩下的这只,也不想要了?”
楼下传来一阵叫骂之声。
“沈炼,我舅舅已经招呼兵马司韩指挥,兵马司封锁九门,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你敢在滦州伤我,今日,你死定了,你要死,你的同党要死,这个女人也要死!”
曾天星话没说完,只见一道黑影从楼上一跃而下,绣春刀寒光凛然,前面一个持弓番子身子被劈成两半。
“挡住他!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