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价和排播时间，恐怕都得看我们的脸色了。」
几位总裁都是聪明人，经过这一点拨，立刻想通了此中环节，脸色不由变得更加沉重。
众人可以想像，一旦《庆余年》明天播出，迎接它的，除了观众的检验，免不了还有来自竞争对手的腥风血雨。
吴闻辉心情尤其沉重，他输不起！
《庆余年》若是失败，对根基稳固的头条视频和财大气粗的腾达文化来说，固然有影响，但损失不大。
可对他执掌的阅读集团而言，这开门红的失利，将直接导致整个男频小说影视化改编的期望落空。
重创阅读集团上升势头，严重打击旗下最核心的男频小说IP价值。这几乎是他职业生涯的生死关口。
巨大的压力下，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他咬咬牙，带著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开口：「张总————诸位，我是说————万一，万一播出后数据不那么理想。
为了大局著想，是不是可以适当地、稍微地————刷一点？先把声势造起来，把这一关渡过去？」
话音刚落，周娟当即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甚至带著一丝被冒犯的愠怒：「绝对不行！
头条视频刚刚上线了业界最先进的热度值系统，现在已经成为行业标杆！
外部剧我们管不了，但平台自制剧，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刷数据的行为！这是自毁长城！」
张钊亦是脸色一沉，厉声斥责道：「糊涂！吴闻辉，这种念头你想都不要想！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自欺欺人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数据能暂时糊弄一下网友，你能糊弄得了宋董吗？
技术工程部天网大数据平台只要一抓取，进行交叉验证，任何虚假数据都会无所遁形！
内部弄虚作假，是公司头等大忌，一旦被发现，直接开除，绝无姑息！」
吴闻辉被两人连番严厉的驳斥惊出一身冷汗，猛然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蠢话。
公司上市在即，他手中还有大把没有兑现的期权，那是他实现财务自由的关键，岂能因一时糊涂而葬送？
他连忙道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抱歉，张总，周总，是我一时心急，想岔了！这话我收回，绝不会再提！」
张钊见他知错，也不再深究，目光转而落在一直沉默旁听的时光网总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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