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毕竟，南宫凌月的境界虽然已经到达八品巅峰，可她却很少出手，更是未曾亲手杀过别的武者。
只能说，通过这段时间，跟陆枫一起在东瀛的经历，也让她成长了很多。
若是放在来东瀛之前，给南宫凌月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动手灭杀一名武者。
“你说的对。”
陆枫拿出一根烟点燃，呼出一口气回道：“感觉怎么样？”
陆枫问的是，南宫凌月第一次亲自将人格杀，是什么感觉。
“还行吧，我觉得还好。”
南宫凌月故作淡定，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
但，陆枫却是敏锐捕捉到了，南宫凌月的语气有些轻微颤抖。
这说明，南宫凌月在极力压制内心的紧张，和忐忑不安。
其实，她本来不用这么做，这一切交给陆枫都可以。
但，她或许是不想让陆枫心里不舒服，又或许是想跟陆枫一起承担，所以才会鼓足勇气出手。
“以后，像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陆枫抽着烟，缓缓说出这句话。
但，他说完之后，南宫凌月却是摇了摇头。
“你说过，我们是战友，就该并肩作战才对。”
“如果是在龙国那边，你不让我出手可以，我也会答应。”
“但，这里是东瀛，我们两个是彼此的依靠，也是唯一的依靠。”
“你只想着保护我，什么都不让我做，那我是什么，是温室中的花朵，是累赘，是拖累么？”
面对南宫凌月的问题，陆枫无法做出回答。
毕竟，南宫凌月说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十分正确。
所以他还真是，找不到什么话语来辩驳。
“好啦，你不要想太多。”
“我们是战友，本来就应该并肩作战，一起面对困难。”
“在我们安全回到龙国之前，你必须要将我当成一个并肩作战的兄弟，而不是一个女孩子。”
南宫凌月缓步走到陆枫面前，语气和眼神，均是认真到了极点。
“好，我知道了。”
陆枫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