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不能一直工作，弦绷紧了会断，这个道理放在仙人身上一样适用。
“试着像个正常人类那样生活，这是我给你的第一道命令。”
看了眼周遭的行人，确定交谈声不会被听见后，魈疑惑道：“三眼五显仙人，怎能像人类那样生活？更何况，璃月郊外还有各种魔物与魔神残渣……”
季明抬手打断：“不急，魔物交给千岩军和我麾下的军队，魔神残渣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复苏，你可以做想做的事情。”
“那我……该怎么像正常人类那样生活，我不明白。”
“一步步来，比如先点一道你最喜欢吃的菜品。”
“……杏仁豆腐。”
不错不错，便宜师叔终于开窍了。
剔除业障并非一定要外部力量，更多时候需要自己剔除，钻牛角尖很容易让业障滋生。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思考一下晚上想吃什么菜，这样的话就不容易钻牛角尖了。
满意之余，季明又重新看向申鹤，微笑道：“师姐，你想吃什么？”
申鹤秒答：“师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季明微微皱眉：“不可以，给我重新回答。”
唔，师弟看起来好强硬，不过也不讨厌强硬的小师弟呢……
“……山珍卤煮面。”
“这还差不多，师姐不需要跟着我做决定，做你自己就好了。”
申鹤犹豫片刻，凑到季明耳边，冷淡的声音带着气息扑打在耳垂上，轻声问道：“师弟，是不是不喜欢师姐？”
哇靠，是直球！
季明何许人也，当即轻声回应：“当然喜欢，但是在我喜欢师姐之前，请师姐喜欢上自己，你值得被任何人喜欢，不需要作贱自己和自己的决定。”
好温暖的感觉，把师弟说这几句话的模样和语气牢牢记住，每天晚上歇息之前必须要在脑海里播放好几遍。
申鹤勾起嘴角，温柔中竟然带着别样的魅力：“是小帝君的命令，还是师弟的请求？”
“两者都是。”
“这样么？我明白了，我会喜欢上自己，也会喜欢上师弟的。”
“……如此便好。”
一旁的魈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翘起嘴角，怎么样都压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