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陪伴，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这个人也算是她还算熟悉的人。
“门派不寻你？”看空云海过着安逸的平凡生活，方平生好奇的问。
他们已经在这个镇子生活了三个月，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姐弟。
嗯，眼瞎的姐姐带着能干但是沉默寡言的弟弟。
空云海开了一个小店，卖点自己种的蔬菜，方平生就站在旁边，把那些不怀好意甚至准备偷菜的人打跑。
这一下子，他们倒是出了名。
尤其是那个卖菜的也不叫唤，似乎并不在意菜能不能卖干净。
有的时候一些妇人好心提醒她，多喊喊，总比拿回去强。
对此空云海只是笑了笑说：“卖不掉的话，拿回去吃了就是。”
“诶呦喂，可是难为你了，这样了还要做饭照顾弟弟，”妇人一听顿时满脸同情。
空云海看不见，但是方平生看的清楚，他觉得空云海不需要凡人的同情，但是她也没解释。
回去后，他将内心的困惑问了出来：“为什么不说你根本不在意卖不出去？而且，为什么不说，做饭的一直是我？”
话里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嗯？”
空云海不解。
“听她那么说，好像我是你的累赘。”方平生语气里透露着不悦。
他怎么会是累赘？
“......”
虽然早就知道他脑子有病，思维方式异于常人，但是还是会被无语到。
空云海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愿意解释什么，只是说：“下次再遇见，我会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什么？”空云海被反问的一愣，同时她感觉那股熟悉的灵力靠的自己好近，好像就在她脸前，伸出手就能碰到，近的，有些亲昵了。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没想到那人竟上了前。
“说清楚我不是你的累赘，说清楚我在给你做饭，说清楚我一直在保护你，说清楚你需要我，说清楚我对你来说...很重要。”
方平生说到后面，眼神一直观察眼前人的反应，很显然，她被吓到了，因为她开始发抖，甚至嘴唇开始打颤。
这已经是很越规矩的行为。
但他觉得这没有什么。
他不讨厌空云海，也想过弥补她，可她不需要，但是他还是想跟她在一块。
当凡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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