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黑球体，一脸茫然，喃喃自语。
那是什么东西，打碎了一方空间？
赤犬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头疼又心累。
他没法评价，也评价不了。
这种对抗已经到了他看不懂的地步，不提威力如何，他的见闻色都捕捉不到空中那两人交手的动作，可想而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速度。
绿牛干脆一屁股坐在墙角，喘息，昏昏欲睡。
最开始的时候，他离战场较近，被雷恩的魔剑伤到了灵魂，有些精神萎靡。
可能是被照顾了，反正他伤的比赤犬和黄猿他们重不少。
轰！！
空中，碰撞的魔刀和神枪同时黯淡，那颗模糊的灰黑色巨大球体溃散，狂乱的冲击波和空间乱流释放，雷恩和阿尔托莉雅同时倒飞出来，衣衫染血。
随着能量的消散，那些空间裂痕开始愈合，最后恢复如初。
这说明，虽然两人可以做到切割、打碎空间，但还没到能彻底毁灭一方空间的程度。
犹如抽刀断水，切开的水体（空间）最后会自动复原。
“咳咳。”
雷恩倒飞数千米，在空中止住后退后，嘴角溢血。
硬顶空间碎裂后的乱流的冲击，“不灭金身”也无法毫发无损，毕竟只是五阶中的体魄，而不是五阶高。
另一边，阿尔托莉雅擦掉嘴角血迹，她一抬圣枪，那些碎裂后，散射出去的银色甲片仿佛受到了牵引，倒飞回她体表。
她身上那件密布裂痕的甲胄散发出不朽的光辉，一块块碎片重新融入，修复完成。
雷恩握着魔刀，见状摇摇头：“切，真难缠。”
他发现，同样是晋升主神级不久，便宜姐姐比第六特异点的狮子王（女神伦戈米尼亚德）强多了。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在第六特异点时圣杯加持的最强状态，堪比冠位Lancer罗穆路斯·奎里努斯（罗马主神），有把握可以压着狮子王打。
可对付老姐，却难以占据上风。
“怎么，不敢上了？”
见他有点郁闷，便宜姐姐嘴角上扬，略显得意的挑衅道。
阿尔托莉雅很少会这样，仅限于面对他，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情绪才会如此丰富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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