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扑通！”
一声闷响。
袁季长老那本就因为惊恐而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他不是故意的。
而是在那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威压面前，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态。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敬畏、狂热，甚至是崇拜的眼神，看着苏占。他干涩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恭……恭迎……苏……苏神君……归来！”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激动。
神君！
不是公子！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自己，以及整个袁家，究竟是追随了一位，怎样伟大的存在！
这个称呼，仿佛是一个开关。
“扑通！扑通！扑通！”
袁季长老身后，所有的袁家弟子，不管是主脉还是分脉，全都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恭迎苏神君归来！”
“恭迎苏神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