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片表面那道新纹路在空腔凹槽接触后的三天里持续地稳定下来。
时也每天早晚各观察一次,它的颜色和深度已经不再变化,像是已经完成了写入过程。
但他在第三天傍晚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有发现的细节——那道新纹路的末端并不是终止在铁片边缘的空白处,
而是与另一道更早的纹路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夹角,像是两条线正在某个点上彼此靠近。
他坐在窗前,把铁片举到暮色中仔细端详,那道新纹路和更早的纹路之间的夹角确实存在,
角度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度,但足够让两条线的延长线在铁片表面之外形成一个交汇点。
他沿着那个交汇点的方向用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线,那道线指向的位置在铁片边缘之外,
指向旧石墙和铁锈镇沉积层之间的某个区域。
第二天清晨,他沿着那道夹角指向的方向走了一段。
他没有带铁片,只是用脚步来确认那个方向的走向是否和地面上的地形对应。
他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和一道干涸的浅沟,在前方遇到一处不高的土台。
土台不大,表面覆盖着一层比周围更厚的地衣,像是很久没有人动过的。
他蹲在土台边缘,用手掌贴着地衣表面,感觉到的信号不是铁片系统的增强,也不是旧系统的同步脉冲,而是一种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传导方式。
那组信号像是被某些地层间隔拦住了,穿过每一道间隔之后都会在波形上留下一个凹陷。
他沿着土台走了一圈,在它南侧的地面上发现一小块颜色偏深的区域,和旧石墙附近那些沉积层的颜色接近,但表面更粗糙。
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一小块深色区域的表面,感受到的传导方式和旧石墙类似,但强度更弱,像是正在被某种方式衰减。
他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把自己看到的土台区域告诉了白奇。
白奇在下午做了一次地层模拟。他把土台的坐标输入模型,和铁片表面的夹角数据做了叠加,
结果显示土台的位置与铁片两道纹路延长线的交汇点在地表投影位置基本一致。
他保存了那组数据,然后说:“像是铁片正在通过纹路之间的夹角来标记土台的位置。”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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