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而在另一条岔路上,温岚背靠着冰冷的砖墙,仰头闭着眼。
晨风拂过她的脸,吹干了眼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凝聚的水光。
她从不把时也当小弟弟看。
她一直把他当男人看。
一个她想要并肩而立,而非护在身后的男人。
可是那个倔强的、嘴硬的、每次见到他都只会骂骂咧咧的自己,大概这辈子都学不会好好说一句。
“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