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天衍珠五音不全的唱着：心太软，心太软……
沐颜：……
“珠珠，想想你主人的幸福，他说你，你就怼回去，论嘴皮子，他绝对不是你对手。”
“主人你说的对，上辈子我都混成了他的顶头上司，我才不怕他。”
珠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沐颜勾唇，看向一旁的赵公明：“珠珠很好，你也很好。”
赵公明揽住沐颜的肩，真挚道：“我会对你更好。”
两两相望，情意旖旎。
继续往前，两人走到夜市。
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沐颜察觉到夜晚街上的妖气重了很多。
现在凡间多是些道行不深的小妖，能飞升上天的已经是凤毛麟角，天上神仙的职位大多已满。
偶尔有神仙位子空缺，天帝才会放一两个飞升，一般上去了也是最底层的小仙，此后一生得给天帝打工。
凡间的妖想飞升，天上的神仙待久了贪恋凡尘。
不管在哪个小世界，上位者都掌握生杀大权。
弱者没有绝对的公平，上位者掌权，不管是人、是妖、是神皆有私心。
沐颜倒是觉得这些妖生活在人间反而更逍遥自在，就是偶尔谈谈人妖恋也没人管。
走到一个摊贩前，沐颜拿起一枚黑色的珠子：“店家，这珠子多少钱？”
赵公明微微蹙眉，这是枚妖丹。
“一百两银子。”说话的店家是个阴着脸的老者，带着斗笠，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沐颜也没打算买，这枚蛇兽妖丹也才六百年，她也只是问问。
“我出一百一十两，这珠子卖给我。”宋司其喊出声，这妖丹他势在必得。
只见他的左边是一身白裙的白如雪，右边是一身红裙的唐澜，儿女各有各的美。
一段时间没见，沐颜在宋司其身上看到了几道斑驳的妖气。
心里有了些猜想。
沐颜：“我出一百五十两。”
宋司眼底有些不悦：“姑娘，我们也相识，我对这珠子有眼缘，能否让给我，就当欠你一个人情。”
沐颜：“你的人情不值这枚珠子，不让。”
宋司其脸上的阴鸷一闪而过：“沐姑娘，你在考虑一下。”
白如雪神色复杂，脸色比之前更加忧虑：“沐姑娘，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沐颜散漫疏离道：“白姑娘，我也是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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