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好闻。
忍不住轻声问道：“颜颜，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你不也在吗？睡得好不好你不知道？”沐颜抬头侧目直视他，抬手示意他入座。
柳湘莲被这开天窗般直白的话，脑中空白三刻，略有些僵硬的寻了对面软椅坐下，指尖攥紧，眉眼微垂，长睫遮住眼底的悸动。
“颜颜……”柳湘莲声音很轻很温柔。
“害怕吗？毕竟我……杀人放火，昨夜还被你不小心看到了呢。”
“我未曾害怕，以后这事，你大可交于我，拳脚功夫我也会些，姑娘家本可不必沾血，我定会处理干净。”柳湘莲语气极为认真。
“我又不找打手，杀人不过头点地，沾血的事，我可没少做。”沐颜的语气似是聊般天气，轻松还有一丝愉悦。
沐颜这才仔细看面前的少年，玉白紫边长服，俊逸斐然，如初茶般透彻的琉璃双眸，在日光下隐约泛着一层金色浅光流边。
还真是俊俏。
沐颜对他的皮相再次满意。
“不是打手，我自愿为颜颜差遣。”柳湘莲在一些志异杂技中看过，神灵仙人来凡间可能也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若是颜颜想要，他愿她所愿。
沐颜歪了歪头，从矮塌桌的红玉碗中拿起一颗蜜饯轻咬一口回道：“你一大早过来，就是来表忠心的？”
“是也不是，我只想见见你，子不语怪力乱神，颜颜，你莫非是仙人。”
沐颜带着三分恶意勾唇：“你管杀人放火为……仙人？”
“颜颜肯定是仙子，况且死的那些人恶事做尽。”柳湘莲昨夜已经查过那些人，他本就侠义心肠，路见不平也出手过，只是之前没沐颜那般手段……高明。
“你倒是有觉悟，过来坐。”沐颜指尖的玉棋轻敲棋桌。
柳湘莲移步做到沐颜对面，近些距离，鼻尖氤氲的茶香缠绕着花香更加沁心，喉结滚动。
“颜颜，我知你武功厉害，而我也会些拳脚功夫。”柳湘莲从没像这会这么嫌弃自己嘴笨，以前他可极善辩、辩才无碍，本想表达自己的某些心意，刚才说的话像是表明忠心的……小厮。
“我倒是缺个随从护卫，你这么积极表忠心，那就你吧。”沐颜放下棋子，抬眼看他。
目光对视间，柳湘莲耳尖发热，眼眸璀璨亮如星河。
“好，颜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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