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置身一个陌生环境,以往的经历都会被卓青远无限放大。他的小心谨慎并非天生,是历经生活的一次次捶打,淬炼出来的本能。
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开。
房间本就简陋,一览无余。屋里空无一人,凌乱的被子上放着一个手机。
卓青远巡视一圈,卓婉晴的行李箱还在,衣服也在,手机也丢在床上,门是锁上的。
他突然想到什么,扭身去查看浴室。
浴室里热雾弥漫,浴缸的水龙头正涓涓地淌着水流,卓婉晴一条胳膊搭在浴缸上,正安静地仰躺着。
“小晴,小晴……”
卓青远立在门口朝着里面呼叫两声,浴室里依旧死一般沉寂。他又加重力气拍打浴室门,制造出刺耳的噪音,奈何卓婉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正人君子的唯唯怯怯,也没有伦理禁锢的矜持,卓青远径直走过去,一把将卓婉晴从浴缸里提留出来,再用另外一条胳膊从大腿处穿过去,干净利索地把她抱起来。
卓婉晴浑身湿漉漉的,为防止她加重感冒,卓青远只得扯着浴巾将她身体擦干,然后再塞进被窝。
莫斯科的冷,渗入骨髓。
卓青远坐在床边,默然地点着烟,一口一口地抽着。他把脑袋抽空,努力地回想着认识夏七后的点点滴滴。
一支香烟抽完,他缓缓地站起来,回头望一眼正在熟睡的卓婉晴,接着就轻手轻脚地离开旅馆。
莫斯科大都会酒店有着悠久的历史,它的名气,历史地位使得它特别容易分辨。
出租车磨叽了半个多小时才将卓青远送到大都会酒店,不是因为司机绕路,而是因为大街上到处都是积雪,堵车堵得听《黄昏》都压不住。
黑卡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通行证,当卓青远把黑卡递交到前台时,酒店的星级服务也随即启动。
刚进到房间,卓青远就給夏七打电话,通知她给卓婉晴买机票,让她回国。
“她回来了,你自己在那能行吗?你连Goodmorning都说不好,怎么跟大马谈?”
“不送她回去,我还得带着个拖油瓶,更不方便。”
夏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丈夫说,可以请尤妮娅帮忙。即使她不情愿,但在现实面前,为了丈夫的安全,她宁可选择妥协。
“我刚在大都会办理了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