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面临论文大改的危机。
虽然从个人情感上,严芍华十分相信,也十分希望西邑时代就是存在的,而且从现有的文物出土情况看来,这个问题也基本大差不差地解决了,但是毕竟关键性的文字没有出土,如果一直没有挖出来,在学理上很容易面临诘难,尤其在她的了解,本学院,以及国内有相当一部分学者都对西邑时代是否存在存疑,在答辩时如果遇到非难,严重时甚至会面临延毕危机。
“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严芍华不放心又问。
“嗯,想好了,如果到我答辩那一天,文字还没有挖出来,那就当做是论证的一个猜想好了。”兰芷不是很在意。她的课余时间除了去课题组打工,就是不断搜集关于西邑时代的研究资料和资讯,可以说她这四年时间除了学着如何成为一名专业的考古学人士,其他时间就在学西邑时代了。
尤其她每个假期都有实地体验的机会,加入进这个项目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仅仅是这两年时间,在她视野内的遗址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了:关键性的祭祀场所和贵族墓葬这些已经全部挖完了,因为都是重要场所,且聚集了那个时代的大部分资源,出土文物的数量也相当惊人,整理出来十余件具有重大影响力的文物,其他也都或多或少地拓展了学者们关于那个时代的认知。
她隐隐有一种预感,随着整个遗址的越来越深入和清晰地挖掘考古,整个西邑时代就要现身于人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