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眼神，想说的话一时间噎在嗓子眼儿里，再吐不出一个字。
兰芷也看到女人的牙眼神，趁着涟源怔愣的间隙朝着她感激一笑，拔腿朝外面走去。
——试唱告一段落，听到兰芷没有通过面试，许助心态也挺好的：“有什么问题咱们就去改正，老师人也挺好的，没进面试咱就再努力努力，有所提升也是好的哇！”
兰芷颇为认同的点点头，深以为是。
她还没那么犯傻，把黄远英给自己电话号的事也说给涟源听，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
当天回去路上就拨通了那串号码。兰芷非常礼貌的进行了一番交流：“是崔燮老师吗？”
“嗯，有什么事，说。”那边声音冷淡，但是音色圆润平滑，听在耳朵里像是吃了一口焦糖布丁一样入口即化。
虽然知道对面的人看不到，兰芷还是正了正神色，说起正事：“老师好，我叫沈兰芷。今天去参加了黄远英老师主持的面试选拔，虽然很遗憾没有通过，不过远英老师告诉我我的高音太尖锐，让我找您，看看您是否能拨冗帮我纠正一下这个问题。”
她用语很正式，对面的人咕哝一句“没想到她还能这么热心肠”，清清嗓子，声音里的冷色也褪去不少：“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但是下个月月初我有两天空闲时间。”
兰芷欣喜道：“是吗？那太好了，我都有时间，都看老师的安排！”
崔燮冷淡打断她：“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而且别以为你是黄远英介绍过来的就可以被特殊对待。我的一节课很贵，而且如果觉得上了没效果的可以不继续上，但是钱退不了。”
“好的老师，我会带着钱去的！”沈兰芷的声音欢快起来。
“……具体时间听我通知，有事电话联系。”崔燮不太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句话就让电话对面那个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准学生”高兴成那样，不过她的语气里多了些别扭，似乎不知道怎么和这样的人相处。
电话挂断，兰芷没有在意最后崔燮表现出来的那一丁点的不同。坦白说，崔燮愿意教她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这个圈子里，上好的资源都被某一部分人掌控着，尤其是演唱这种东西，出了学校之后如果不再继续进行学习的话，即使只是挂着半瓶子水晃荡，自己本人都很难察觉，更别说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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