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有过今天这般无力感。
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绝望与恐惧，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抹去。
乌鲁蒂亚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心中此刻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那个名叫落羽的男人，果然如她所预见的那般，拥有着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
她当初在普雷希特的威逼之下，依然坚持说出那句“你会死”的话，并不是因为她不怕死，而是因为她真的看到了——看到了普雷希特在面对落羽时的结局。
那个结局，只有死亡。
而现在，布鲁诺特的惨败，不过是那个结局的前奏罢了。
“会长。”布鲁诺特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那个落羽，他真的不是普通人。我怀疑……我怀疑他甚至可能已经不是人类了。”
普雷希特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布鲁诺特：“继续说。”
布鲁诺特咽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思绪，艰难地开口道：“我的重力魔法，本质上是通过操控引力场来对目标施加压力。只要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物质，就必然会受到引力的影响。哪怕对方的魔力再强，也不可能完全免疫引力的作用。”
“但是那个落羽……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他根本不处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体系之中一样。我的重力场在他身边，就像是泥牛入海，完全无法触及到他本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和我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普雷希特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是圣十大魔导师之一，对于魔法的理解远超常人。他清楚地知道，布鲁诺特所说的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落羽拥有某种能够扭曲空间法则的高阶魔法，将所有攻击都转移到了异空间之中。
要么，就是落羽本身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常规魔法所能理解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