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又不是外人,是准亲家,为什么还拿乔?
冷清秋看出他的神色,冷哼了一声。
穆宣烨小声问道:“师祖,您觉得这事儿是什么情况?”
冷清秋也摸不着头脑,“谁知道呢,静观其变吧。”
穆宣烨道:“说不定与您无关。”
冷清秋嘲讽地笑了一声,“与我们无关,就不会当着冷三郎父子二人的面犯病了。”
穆宣烨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他们想干嘛呢?”
冷清秋不屑道:“谁知道呢,顾家的人都又奸又精。”
穆宣烨坏笑,“你这话是把行云郡主也包括在内了?
小心我在她面前,告你的状。”
冷清秋喝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道:“尽管去告,她最精,不然也不会用里衣伪造的国书糊弄到了个伯爵和大片封地。”
想到在异国他乡的经历,冷清秋唇角就扬了起来。
冷三郎又急急地赶回了镇北伯府。
镇比伯还是一纵一纵地蹦跶,最后被儿子一手刀打晕了过去。
顾灵儿过来。
看到父亲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得直哭。
见冷三郎回来,哭道:“三郎,这可如何是好啊?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冷三郎见她这焦急的样子,很是心疼。
柔声安慰:“我在脉象上摸不出什么毛病来,想来身体是无大碍的。
不是去请高僧了吗?高僧怎么说?”
顾灵儿抽噎道:“高僧哪能说请就能请来的?
请了一个道士过来,说是撞克了什么东西。
我觉得太邪乎了,三郎你说呢?”
冷三郎恨不得为她拭泪,叹息道:“反正我瞧着不是病。”
镇北候夫人急匆匆地来了,抹着眼泪凑到榻前。
轻声呼唤:“伯爷,伯爷,夫君!”
镇北伯突然睁眼,双手成爪,出手如电,猝不及防之下,就掐住了镇北伯夫人的脖子。
他双眼圆瞪,咬牙切齿,喉咙里还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手背上都崩出青筋来,可见所用力道之大。
镇北伯夫人被掐的直翻白眼儿,命悬一线。
众人都扑上去,掰镇北伯的手。
可镇北伯仿佛力大无穷,众人一时半会儿竟然掰不开。
冷三郎怕镇北伯夫人被掐死了,只好一个手刀,又把镇北伯给打晕了过去。
镇北伯夫人获救,拼命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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