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今日兄弟们在城中调查的时候,遇到一人跑过来求救,据他交代,他与其中一名宗师认识。”
王鸿闻言,眉梢一挑,问道:“那人现在在哪儿?”
“已经被关入诏狱内,正按照流程审问。”
“走,现在过去!”
……
皇城司诏狱,此地名震大衍,令人闻之色变,乃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
凡入此狱者,皆被视为必死之人,其手中无不沾染无辜之人的鲜血。
只是,纵使其在外嚣张跋扈,一旦踏入皇城司诏狱,皆如绵羊般温顺。
只因诏狱中的那些刑罚,非人所能承受。
此时,诏狱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内,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人蜷缩于角落,他的手脚皆被沉重镣铐束缚,身上伤痕触目惊心,宛如恶鬼爪痕。
“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人呻吟着,语气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双眸中尽是绝望之色。
须臾,牢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入。
听到动静,那人猛然睁开眼,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般爬将过去,抱住来人的腿,涕泪横流:“大人,求您放了我吧!我什么都说,只求您饶我一命!”
“滚!”王鸿眉头紧皱,厌恶地一脚将其踢开,厉声道,“自此刻起,我问你答,若答不上来,后果自负!”
“是,大人!我什么都说!”那人连连点头,如捣蒜般。
“你叫什么名字?”王鸿冷冷问道。
“胡……胡喆。”那人颤抖着回答。
“你和胡鹏是何关系?”王鸿目光如炬,紧盯着他。
“大人,胡鹏是我舅舅。”胡喆低声道。
王鸿闻言,眉眼一凝,蹲下身子,目光如刀般直视他的眼睛,沉声再问:“那你可知道,你舅舅为何要袭杀顾川?”
胡喆摇了摇头,但随即又慌忙点头:“大人,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杀那个什么顾川,但自从我舅舅来皇城后,时常不在家中。”
“有一次,我见他进了一个大宅院,那个宅院外面有守卫。”
“宅院?”王鸿眯了眯眼,心中暗自思量。
他随即起身,朝守在外面的玄衣卫招了招手,“带他走,找到那个宅院!”
“是!”
外面的玄衣卫当即走了进来,拖着胡喆往外走去。
很快,王鸿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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