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这都算天才的,三四百突破的也有。
甚至明明计算好,偏一次沉睡,意外百年之久,没几次呢,已经宣判死刑。
修的就是心跳和煎熬。
「师祖,苦尽甘来了啊。」葛建洪欣喜,「您已经自育位果,接下来哪怕不睡,也有希望抱丹成仙啊。」
「哪有那么简单。」葛承抚须笑,「虽不知道为何我未满十二,便得到位果,或许和那巨人有关,现在的确有第二条路,可以不睡,但你莫忘了造化法,接下来六十年,我不能孕育出大位果,造化成仙,那八百大限都活不到。」
葛建洪一震,面容悲哀起来。
远香近臭。
梁渠在龙瑶、龙璃面前,会跑去和娥英要抱抱,跟老蛤蟆耍无赖,但在武堂弟子、义兴有人眼里,梁渠简直是天人降世、伟岸无穷,在武院风度翩翩,离开了武院,一定常年矗立覆盖白雪山峰之上吹风,不苟言笑,一动不动,每每遇到事情,就会说一点谜语人的话,实则暗含大道。
但就梁渠观察,大部分夭龙和正常人没两样。
没深入接触张龙象之前,他对张龙象也有滤镜,绝世猛人,必定逼格无穷,可能经常「冷哼」,接触后,发现他还会讲点冷笑话,抱怨老婆娘家事,儿子天赋一般般。
或许正是葛承经年累月的沉眠,致使他成了楼观台里最为独特的老祖,祛魅需要接触,不接触,魅就会越来越浓厚,永远存在,人人都知晓,人人都敬仰,活在口口相传里,让葛承在楼观台里简直成了一个活神仙。
「解铃还须系铃人,葛祖位果因巨人出现,未必不能因巨人快速成长。」梁渠道。
葛祖凝神,恭敬问:「此话何解?」
圣皇插话:「葛祖应当还不知道那巨人身份吧?」
葛祖一愣,听完咯噔一下,内心顿感不妙,思来想去,颇有种适才入梦,建泰和他说淮王今年三十一的诡异预兆。
葛祖犹豫一二,小心试探:「莫非————陛下知晓?」
怎么会呢?那是他修行楼观台秘法才碰到的特殊情况,全无记载,大顺皇帝怎么知道?
梁渠走出半步,望向其余真统和楼观台的高层。
大家心领神会。
逼仄的山洞变得充盈许多,葛祖内心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喉结滚动,下意识把住了自己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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