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忍不住又啄了上去。
秋如玉正要教训顾云，嘴唇却又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轻吟。
良久，唇分。
“胡说什么！”
“你可是灵脉界未来的希望，是所有人心目中的救世主，怎么能和师尊发生这种关系，他们会说闲话的……”
秋如玉羞得耳尖都要滴血，但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顾云却不为所动，只是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眸。
“怎、怎么了？为师说的难道不对吗，还不快放开为师，你这孽徒！”
秋如玉眼神躲闪，她实在是不敢去看顾云的眼睛，对上云儿这精致真诚的双眸，她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心软。
可——正如她所言，师徒恋虽正常，却依旧对顾云的未来不利，她知道顾云有修炼愿望之道，亦或者说是信仰之道。
镇魔关人的信仰。
玉娆古国的信仰。
整个中域的信仰。
整个人族的信仰。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云儿的力量来源，既然如此，那么她绝对不能让云儿的身上出现任何为人诟病的污点。
在灵脉界，女人多算不上污点，大家只会夸你有本事，可师徒恋，那可是不尊师重道，是会被刻在耻辱柱上的。
秋如玉深谙这一点，所以她那般的渴望，却也那般的克制。
“师尊，你这么在乎旁人的看法吗？”
顾云平静开口。
“不是在乎……”
“我想说的是，我不管旁人怎么看，我就要和师尊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顾云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认真，望向秋如玉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坚定。
“我的力量来自于我自己，旁人说闲话也好，不信奉也罢，对我也不会有半分影响！”
“就好像我不可能改变这天下所有人的看法，但……我一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看法！”
“至于这之后的事，愿意继续追随我者，我会拼尽全力护佑一方平安，若不愿者，我也没道理去管他们死活！”
“在我心中，你最重要！”
“除非……师尊不愿意接受徒儿的心意，只能算徒儿自作多情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仿佛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
秋如玉的指尖猛地一颤，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实在看不得自己的徒儿这般暗自神伤。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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