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滑腻的手腕上来回摩挲。
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偏生勾得人不上不下。
江叙歪了下头,“你……上哪进修去了?现在这么会勾引人,不像你。”
手上摩挲的动作没停,段逐风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又粗重地吐出,喉结干涩得再次上下滚动。
大约是压着某种难耐的情潮,他眉头跟着微微蹙起,嗓音低哑,语气隐隐带了几分不耐。
“没有。”段逐风诚实地说,“只是想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