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像更应该我来说。
我很想说我不怪你,可是你自己也说了,你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还能脱口而出说那些伤害我的话?所以我做不到不怪你。
我会想,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让我一手带大的弟弟这样对待我,还要说他不怪我。
我横思竖想,都想不出我做了什么会让你怪我的事,唯一想到的就是我反对你和顾书城来往,这又绕回到原先的问题了,你在我和顾书城之间,选择了顾书城,对我口口声声的声讨,把我变成了一个贪恋权势,不愿努力,自我束缚,还限制你自由的人。
所谓的限制你自由,仅仅只是我不同意你和顾书城往来,我从前做的一切,便就什么都不是了,被你抹杀了。
如果你真的想好好跟顾书城在一起,应该做的是用行动让我看到你们是合适的,顾书城不是我想的那样,而不是像个刺猬一样,只要我说你一句不是,你就竖起浑身的刺,向我横冲直撞地冲过来,把我贬低的一文不值,还要在离开前展现你的大度,你原谅了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需要你原谅的?你能细数一下告诉我吗?”
江叙的眼神并不具有攻击性,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俞宝,清透的眼神里带着疑惑。
只是这样的眼神就让江俞宝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他微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又转头无助地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会帮他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