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的生灵与意志。
老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维持着圣人最后的颜面与镇定。
他向前一步，圣威流转，厉声喝问。
“纪壬！”
“我等圣人之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后辈来开口了？！”
圣人之言，蕴含天道之理。
每一个字，都化作无形的压力，朝着纪壬碾压而去。
换做任何一个准圣在此，怕是都要在这股压力之下，心神失守，当场拜服。
然而。
听得此话，纪壬却只是冷笑一声。
那点圣威压力，落在他身上，便被他周身自然散发的无形剑意，绞杀得干干净净。
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呵……”
一声轻笑，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他直视着老子，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对圣人的敬畏。
只有一片冰寒。
“太清圣人，你既视我人族为蝼蚁。”
“那我人族，又何须再尊你为圣？”
“本座此来，便是要……”
纪壬顿了一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彻底了断我人族，与你那所谓人教的，一切因果！”
轰！！！
此言一出。
不亚于又一道混沌神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了断因果？
他要……斩断人教与人族之间的联系？！
昆仑山外，无数大能巨擘，全都懵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教，乃是老子成圣的根基所在！
其根基，便是建立在整个人族的气运之上。
纪壬此举，无异于釜底抽薪，要直接挖了太清圣人的根啊！
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
这是要……与圣人，不死不休啊！
“竖子！你敢！”
老子，终于破防了。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古井无波的淡然。
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须发皆张。
滔天的圣人怒火，自他体内轰然爆发，搅动了九天风云，震碎了万里虚空！
人教根基，便是他的逆鳞！
触之者死！
元始天尊也是勃然大怒，盘古幡瞬间出现在手中，混沌剑气缭绕，杀机毕露。
“纪壬！你这是在找死！”
然而。
面对两位圣人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与杀机。
纪壬，却是夷然不惧。
他依旧那般负手而立，青衫猎猎，神情冷漠。
“找死？”
他缓缓摇头，讥诮之色更浓。
直视着老子元始二圣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退避。
“二位圣人，怕是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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