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了什么？！”
这一声质问，响彻虚空！
不过，老子的语气，显然已经不再像此前那般强势霸道。
心惊！
难以言说的心惊，让老子也无法维持那般气定神闲的姿态了。
然而，对此。
回应他的，是一声长长的酒嗝。
“呃……”
顾长青打着酒嗝，睡眼朦胧地抬起头，仿佛才刚刚发现面前站着三个人。
他眯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分辨来者是谁。
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烂醉如泥的凡间酒鬼。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
“呃……问我吗？”
他晃了晃脑袋，手中的酒葫芦都差点脱手飞出。
“吾乃酒剑仙，当然只知道…..喝酒了。”
他咧嘴一笑，笑容依旧是那般的人畜无害。
话音落下。
场中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无论是老子、元始，还是接引，都忍不住脸皮狠狠一阵抽搐。
顾长青这“离谱”的回应，三圣倒不觉得意外。
毕竟，一直以来，这家伙都是如此放浪形骸，异于常人的模样。
不过......
就在片刻之前，这小子可是一剑斩出，诛杀了一位圣人。
而此刻，顾长青还能如此淡定？！
三圣一时无言，对视一眼，更是看出了彼此的眼中，都浮现出一抹深邃如渊的寒意。
眼前的顾长青，简直太恐怖了！